“同样的心愿,我不想连续听到三次以上。”狐仙淡定说着,舔舐着爪尖的温热液体,颇为享受的扬起下巴,感受喷涌出的炽热的血雨。

红色染上它洁白的毛发。

我瞥了瞥嘴,好看的毛发一下就又臭又脏了。

伞及时凑过来,它自行放大,遮住了我周围所有血污。

“哇!你在做什么啊!?弄脏了妈妈怎么办!”灵婴尖锐的嗓音呵斥道,“不过那样正好,你会被妈妈嫌弃,咯咯咯咯咯。”

“啊,糟糕。”狐仙猛然回神,“我,我去把他们弄到一边,太碍眼了。”自知做错了事,狐仙自告奋勇包揽了清扫工作。

灵婴抱着一鼎铜炉,蹦蹦跳跳地跑到我面,高举过头顶,“请。”

没再那些诅咒师们,将注意力收了回来,继续完成任务,可惜全都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常,这些都是所谓的“死物”。

“速度快点。”我有些烦躁了。

“是我先找到的!”

“开什么玩笑?明明是我!”

身后蓦地起了争执,我回头看去,见画皮和禁婆两个争夺器一面古镜。

灵婴见状也凑过去掺和,它跑到两人中间仰头伸手去够:“给我给我,我来!”

“伞,你去拿过来。”

如同鲜花绽放般的油纸伞一边转动一边飘了过去,虽然停滞在它们中间,连同圆镜一起包裹着收了起来。

不大不小的古镜在消失在伞内,它移动到我面前,随着伞的展开,古镜显形,非常准确地落在我手里。

确实是咒具,而且品级不低,但也仅仅是咒具而已了,并没有其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