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水平不咋地。

结界之下,原本亮堂的仓库蒙上一层青黑,令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坐在木箱上,架起二郎腿,我望着在地上痛苦辗转的几人。

其中有两个很不安分的家伙,手已经被削掉了,好让他们不能再使用术式。

老实听话的画皮,喜欢捣乱的灵婴,沉默寡言但好战的高脚鬼,习惯独处的禁婆,害羞从不现身伞魂,以及性情不定的狐仙。

咒灵们分散站在两旁,各个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

这样一群咒灵聚集一地,犹如世间极恶诅咒们的老巢。

灵婴抱着那个疤痕男人的断手,咬下一根手指,在嘴里慢慢咀嚼,“咯嘣咯嘣”,骨骼碎裂声与粘稠的皮肉声交织,清晰异常,恐惧再次涌上他们的心头,仿佛忘却了疼痛,哪怕是曾经无恶不作的自己,在这样的压迫氛围下,也没忍住失禁了。

“啧”了一声,我瞬间嫌恶地皱眉,随后那失禁的男人周身被独立形成的潮水淹没,于原地消失。

“呸!真难吃!”灵婴把一团渣吐了出来,皮肤血肉与骨头混合到一起,就像放进绞肉机里做出来的泥。

“人类本来就不是用来吃的。”狐仙咧嘴嘴,猩红的眼珠中闪过戏谑的神色。

“那用来做什么?”灵婴问。

“应该剥下皮,留作收藏。”画皮说。

“叫我说应该敲骨吸髓,人类精华都在骨头里,血肉就是垃圾。”禁婆开口。

“血才是精华,那味道就足以叫我兴奋。”狐仙说。

“错了,是皮。”

“不对,是骨髓。”

“只能是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