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像是听秘密般往我身边靠了靠。
“钓鱼。”
“啊?”
“咒灵喜欢我,那么我也表现出友好对它感兴趣,等它彻底放松警惕,进入完全能一击祓除的范围内,干掉就可以了。”我说,“干不掉也没关系,反正只会哭哭啼啼跑掉。”
“有点阴险,”五条悟直起身,评价说,“简直就是感情的骗子。”
“一时间竟然觉得咒灵有点可怜。”夏油杰哭笑不得。
“噢!”五条悟锤了下手掌,一副想到什么好点子的表情,“这么说的话,那么让秋做诱饵,使咒灵进入那种不反抗状态,杰是不是能跳过降服仪式直接吸收了?”
“呃,还能这么做吗?”夏油杰端起下巴,“我想想……降服仪式本身就是让咒灵臣服的过程,虽然同样是臣服状态,但这种并不是针对我的,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喂,我可没同意。”我插话说。
“别这么冷淡嘛,大家是同伴欸,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五条悟好像兴奋起来,竟按住我脑袋,宽厚的手掌来回摩擦,“秋你明明这么厉害,为什么总一副要藏起来生怕被人知道的感觉?”
实在太突然了,我脑袋被他手带动得左右直晃。
从来没人敢碰我头发,是想发脾气来的,结果被六眼一通夸奖,只好不耐烦地说:“好了,你们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可以走了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放在我自己身上,还是放在别人身上都太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