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训练课啊。”他理所当然说。
“就是呢,我也很好奇秋的水准啊。”杰在一旁认同道,“说起来,原来我们都被你的四级给骗了,单这种身手就不可能只有四级吧?”
他们对我的前后反差不是很意外,甚至有点顺其自然就接受这么个设定了的感觉。
是后来讨论出什么结果发现了我的问题吗?
见我不吱声,五条悟继续说:“没关系,会适当让着你的。”
以为我忧虑的是自己会输,或者说是担心我输得很难看?
我只是纯粹地不想和你这家伙有太多交集而已。
但是……想起老家那些低级货色总喜欢拿我和他作比较,面对六眼的挑衅,莫名就产生了一股胜负欲是怎么回事?
把这家伙打趴下,好像会很有成就感耶……
“可我又没有术式,和你交手完全没有意义吧?”我循循善诱。
事实也确实如此,如果六眼使用了无下限,正常情况下我根本无法打中他。
“在想什么?我肯定也不会用术式的啊。”
“喔,那可以。”我点头,“不过……”
我停顿了下。
“又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普通的训练听起来就很无聊,”漆黑墨镜的镜片的缝隙中,我看见他湛蓝的眸子泛起澄澈的光彩,“至少要加点筹码才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