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事。”流星干笑两声摆了摆手,“让你担心了。”
“真是不容易啊,”秋仿佛看穿他的伪装,上前一步,将一方手帕塞进他手中,“这个给你擦擦汗。”
“谢谢,说起来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刚刚触碰时简直就像是冰块。
“端着冷饮所以是冰的吧,”她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就来。”
如此说着,秋越过了他进入里端的女洗手间。
虽然只看人喝酒这种癖好有点奇怪,但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他用秋给的手帕擦干额间的余汗,往卡座上走去。
脚步却在望向座位上那群人时突然停顿了。
一瞬间,一股恶寒从背脊窜上头皮。
心脏如同骤停般漏跳了一拍。
呃?
怎么回事?
是我眼花了吗?
——座位上与侍者说话的那个人是秋?
如果她是秋的话,那刚刚他见到的,给自己手帕的又是谁……
他大脑一片空白。
座位上秋明显望见了自己,她朝着这边招了招,示意自己赶紧过去。
冷汗刹那间浸湿他的后背,纵使直觉让他不要回头,但流星好像还是忍不住般,想要看看究竟……
背后,那个和秋一模一样的人正背对着他,伫立在洗手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