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这是个什么情况?

“喂,你做了什么?”四肢尝试摆动,结果根本挨不着地。

“要追咯。”

就这么自说自话了一句,他另一只手微微扬起,随后是一阵超出我想象的速度,景象几乎在瞬间发生变化,然而移动又忽地停了下来。

是六眼的术式,我随即恍然,不论是将我四脚朝地提起来,还是高速移动,都是术式的力量,背后传递来的感觉像是某种强悍吸力,除非他自己停下术式,或者打断他,否则我只能任人宰割般地被拧着。

“喂,要追你自己去追,不用管我了,快放我下来啦!”我昂着头,对他不满道。

“叽叽喳喳的真啰嗦啊,别吵了!”他不耐烦地呵斥我,而注意力却明显放在追捕咒力踪迹上,“居然还能穿墙吗……”

看他动作应该是要准备下一次移动了,干脆懒得与他废话,念头微动的同时我将制服领口的纽扣迅速解开。

双手一缩,一招金蝉脱壳,身体从上衣制服中钻出,几乎是同一时间,五条悟人影消失在了原地。

呼……

我松了口气,还好特意做的宽松的制服上衣,再小一点我肯定来不及脱身。

至于五条悟那家伙……已经追到看不见的地方了啊……无声解除掉刚覆盖在身上的外层结界,眺望他远去的方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自己正带着我的外套战斗这件事呢……

——和我猜想的一样,那家伙还真是几乎不拿肉眼看人,只依靠咒力辨别人与环境。而刚刚那股吸附起我的力量本身就太过强劲,以至于一件外套也好,一个人也好,这微弱的基以数都不足以让他感受到质量误差吧。

总之,让他一个人战斗好了,我才不想被他那样拧着到处跑。

我理了理衬衫,又拍了拍裙摆的灰尘,检查自己仪表依旧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