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哇。”
“那就是得学会表演……有人看着的情况下,纵使再简单的问题,你也要表现得不那么容易完成,多走几个没必要的流程,让他们不明觉厉,会下意识认为这个钱花得值……呵呵,毕竟我们收费也不低。”
“外公你好奸诈啊。”
“瞎说什么,这叫智慧!”
——
禅院家的人当然没那么好糊弄,所以我就动用道具表演了一下。
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嘿嘿。
回到地面,雨总算是停了。
直毘人晃了晃手里葫芦,发觉空荡荡的,也没管我们,自己先走了。
“直哉,”眼见禅院直哉也要溜,我马上叫住。
“做什么?”他沉着脸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能跟你一个学校,有些遗憾,但在东京我也会安分上课的。”
“上不上课关我什么事啊?”他一脸茫然,“你脑子又抽了吗?”
我掏出手机,编辑好信息给他发过去,抬头说:“总之,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四级咒术师,靠这么点微薄收入,我肯定会饿死的,所以你要养我。”
“呵,找男人伸手要钱确实是女人该有的样子,不过你这个态度完全不行啊,小秋,至少跪下恳求我可以考虑一下。”
直哉是不是有什么健忘症,一得意就忘记我手上有他的把柄了?
“我不是找你商量哦,如果你不想那些照片流出的话……”
“你……”他一秒变脸,“真下贱!”
“1000万,用完我会联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