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小姐,”门外又有人来了,“家主大人找您。”

“好,等我一下。”

我应了一声,换回原来的衣服。

出门来到外面,下人们替我撑起伞。

随着他一路行进,位置也越来越偏僻。

他又领着我从某个独立的房子入内,直通地下,里面是一条开凿好的宽敞通道。

尽管看不见通道尽头,但我能感受到那边有一道封锁用的结界存在。

“就是这里了。”他说着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开。

禅院直毘人和直哉正站在不远处,一扇双开门前。

“学校得提前一天报道,所以你明天就要出发了,今日找你来加强一下封印,应该没问题吧?”直毘人开门见山说。

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就擅自把我叫到这里来了,我能说不行吗,不行也得行,不然就丢脸了。

“没问题。”我点点头。

直哉站在他老爸旁边,略有得意地望着我,像是同我宣告这场没有硝烟的斗争,终究还是他获得了胜利。

直毘人上前两步,用推开房门。

“我们马上就不用见面了,小秋。”经过直哉时,他一脸戏谑。

“是啊,我会想你的,直哉,希望你也能想念我啊。”

他一怔,好几秒后才面露嫌恶地说:“别老惺惺作态了,真是不要脸。”

我嘲弄地眼神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会,正色朝里走去。

而那父子俩个就守在门口。

空荡的场地中央摆放着一张方桌。

上面成列的正是那块看似平平无奇的破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