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他做了什么手脚,还是真的厉害,居然一次就成功了?!
他得意洋洋地看向我,挑了挑眉。
“想要吗?”他高傲地抬起下巴,居高临下,一副施舍的态度,“把照片删了就给你。”
可恶啊,被这个衰货给装到了!
我瞥了瞥嘴:“你的照片就只值一只娃娃?”
直哉动作一滞。
“我饿了,吃饭去吧。”越过他,我往门口走去。
“嘁——!”他哼了一声,将手里那只公仔随手丢弃在自动贩卖机旁的垃圾箱上。
上车前,余光扫了那只刚出笼就被遗弃的公仔。
——这小家伙真可怜。
和直哉吃饭不是什么好体验,反正我们两个全程无话,就像拼桌的陌生人。
而他自己似乎也有事情在忙,过程中不停地在给什么人发送消息。
他时不时打量我的手机,我合理怀疑只要自己一个不留神,他就会把我手机夺过来砸掉。
结束不愉快的晚饭时间,站在电影院门口,我抱着桶久违的爆米花,在等待仆从与工作人员做好对接前,自行吃了起来。
“不是刚才吃过饭了吗,干什么站在外面吃?”他皱着眉,可能觉得站着吃东西不和禅院家的礼仪。
“直哉如果不想看的话,可以在外面等我。”我自顾自说。
“哈?凭什么?!”他不满道,“是我包的场。”
“别那么激动啊,又不是不允许你陪我。”我朝他发青的脸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