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怀胎”只不过是术式构建出来的幻觉。

当然,直哉他自己已经认定为现实了,当时任由情况继续发展下去,幻象则会成为现实,他那肚皮是真的会破掉的。我猜,他只要回去细细复盘也能瞧出幻术相关的端倪。

不过也仅限于此了,由于不了解我的咒灵究竟有哪些术式,只要换一个新的场景,他依旧很难分辨出真实与幻觉,有很大概率中招。

昨晚看似闹得很大,实际上在不知情的者看来,昨天不过是与往常数百个日月一样平静的夜晚。

至于禅院直哉——禅院家不是他做主,直毘人信奉能力至上,所以他做不了什么。

毕竟除了他脸上那点小伤,我也没伤害任何人。

而心灵受创伤这种事,只能归咎于这蠢货太过无能。

洗漱完毕用过早餐。

我闲来无事在禅院家的院子里散步。

以前在家里我的自由时间相当少,即使是在假期训练课程也排得满满当当。

除了任务,每个月就只拥有那么一天可以外出的假日。

逛了一圈,我在某个屋前停下,我随便拉了个打扫的佣人问:“直哉呢?”

“少爷他一早就出门了。”

“出门?去哪?”

“是,具体的在下也不清楚。”

有意思啊,这家伙不会是躲我才跑掉的吧?

“我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让东方那种东西住进家里,简直就是在引狼入室!她……”脑内响起直哉的声音,但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下了,碍于束缚的存在,他讲不出昨天有关我的所见所闻。

鬼婴的耳朵很好,它喜欢擅自传递一些消息给我,可能是实时,也可能是记录下来的声音。

不过遇上我心情平平的时候,它可能会挨骂。

它们虽然听命与我,但始终无法完全和我心意。

就像很多狗在主人眼皮子底下也会忍不住搞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