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正是我想看到的,心里一阵欣喜,忍不住掏出手机,对着他“咔咔”拍了两张照。
他的肚皮几乎到了极限,我淡定收手,从棺材上跳下来。
鼓胀与皮下用生命涌动的感觉霎时消逝。
直哉动作一怔,一个恍惚,他定神,看见腹间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赤|摞的婴儿,皮肤发青。
它做着丰富的表情咧嘴笑道:“妈妈,这就是爸爸吗?”
“滚!”他几乎破音地怒吼一声,朝婴儿发起攻击。
它灵活地跳起,喉间发出“咕叽咕叽”的笑声,哒哒哒,急促小跑回我脚下。
屋子不再只有我和直哉两个,转瞬间多了不少“人”,一下热闹了不少。
角落里披裹着破碎长袍的高脚鬼由虚化实勾勒显现,它极其高大,头几乎顶到天花板,而脚却不踩地。
旁边一把油纸伞保持着撑开状态,腾空转动。
缓慢上涨的水面,膨胀发白的女人随波漂浮。
我身侧,一只红色长袍的人影冒了出来,他双手揣入袖口,脖子上顶着的却是狐狸脑袋,细长发红的眼睛闪烁凶光,嘴角几乎咧到耳朵,看起来相当兴奋。
身着白色孝衣,披散黑发的女人从我背后的虚空中探出身来。
它没有脸皮,但平坦的脸部如旋涡开始扭曲,眼睛,鼻子,嘴巴……五官缓缓浮现,俨然变成“禅院直哉”的模样。
它们每一个都向地上的直哉投去戏谑的眼神。
惊恐,愤怒,不可置信……直哉表情复杂且扭曲。
这向来是我最喜欢的节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