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十分暧昧的眼神望着他,指尖从他掌心划过,穿过的指缝,与他的手指交叉相握。

不知是因我出格的行为,还是大胆的发言而震惊,他下意识开口:“什么秘密?”

我抿了抿唇,嘴角微微扬起,松开手接连后退好几步。

“我收养了一些无家可归的家伙,很多人不能理解,而它们和我一起长大,对来说是不能分割的存在。接受我,也就等同于接受它们。你可以吗,禅院直哉?”

“啊?你在耍我吗,秋,把话说明白点吧。”可能我说的话完全在云里雾里,他以为我在逗他玩。

“既然如此,直哉就亲眼见一下它们吧。”

我抬起右手,缓慢摊开来。

屋顶的灯光骤地一闪一闪,失灵般忽明忽暗。

“滴答。”

一滴水落入水面。

这屋子怎么会有水滴声?

似乎受到什么感应,直哉疑惑地抬头。

与此同时,灯熄了。

明明应该是身处于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但直哉却能清晰看见天花板的景象。

屋顶不再是屋顶,却变成了深幽的湖面,泛着青光,它外圈荡着微波,倒映着他自己的位置却格外平静,像一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