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巡视而去,在一片密林前,一群同样训练服着装的男人,姿态各异地倒在地面,相继发出吃痛的哀嚎。

唯一还伫立着的是一位金发少年,当然他也不是毫发无损,衣服上沾染了不少泥灰,胸腔起伏,喘着气。

这家伙原来在这里啊。

直哉还算是敏锐,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我这个突然到访的围观者。

表情明显凝固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他语气稍有惊喜,下一秒又变得不满,“还是这幅打扮?”

“不好看吗?”

他表情古怪,顿了顿才说:“没有术式的废物也需要训练吗?”

“直毘人大叔让我去做什么等级评定测试。”

“这样吗,说起来,既然要去高专,你今后难道打算当咒术师?”直哉眼神里不加掩饰地流露出对我的不屑。

和直毘人的激将法不同,他是发自内心的瞧不起我。

“我对咒术师没什么兴趣,不过都是听从家里安排。”

“嘛,老实听话这点还算不错。”他点点头评价一句。

老家的人多少都听过我一些事迹,所以我很少在能力方面会被人看扁,而且那些杂鱼也就只敢背后说我坏话。

另一方面,我和世家子弟打过不少交道,但像直哉这种“直言不讳”的家伙,我只能用一个词评价:世间奇品。

嘿嘿,也不知道在这家伙面前露一手,会是什么反应。

按捺住迫不及待的心情,我好奇地向地上那些人看去:“这些是什么人?”

“你没必要知道,”他下意识说,对上我期待的眼神,又立马改口,“‘炳’的预备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