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子比外公听的那些戏曲更叫人匪夷所思。

禅院直哉就坐在我旁边。

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同我说道:“你会日语?”

“是啊。”

“那为什么要装作不会?”

我从他脸上看到了几分怒意。

“除了打招呼,直哉好像也没给我机会和我讲话吧。”我面露茫然,果断将锅甩到他头上,看着他讪讪地笑起来。“昨天我想说什么的时候,你就走了啊。”

禅院直哉一愣,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说服了,他突然撇开脸。

“和你很熟吗?别突然这样喊我名字。”他嘴里小声嘀咕。

“不喊直哉喊什么?”我不解道。

禅院直哉这个名字太长了,念起来很麻烦,这个家里又全是禅院,叫直哉才是最方便的吧。

何况我看他爹就是这么喊他的。

我没有出错。

他“切”了一声,一脸不耐烦地转过头对我说:“随你吧。”

“听说你没有术式?”他缓了缓继续说。

“是啊。”

“欸,没有术式那不就和杂鱼一样?”他饶有兴致评价道。

好家伙,向来都是我叫别人杂鱼,被人看做杂鱼还是头一回。

“是啊,真遗憾。”我随口附和。

“是废物也没关系,好好当个合格的妻子,禅院家不会亏待你的。”

我被他莫名其妙的“安慰”噎到,猛地灌了两口水才缓过来。

听起来,他好像并不知道我们的婚约不是一锤定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