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熟悉的配方。

外公站在角落的窗前负手而立,他背对着我望着外面的如珠帘般的雨景。

他身形矮小消瘦,满头白发,论个子还没我高,但我从来不敢轻视他,毕竟是一只手就能把我打趴下的强者。

让我意外的是,外公今天居然穿的是祭袍。

在我们家,只有执行祭祖仪式才会穿上特定的服饰。

而祭祀本身就是大事件,它不是普通的拜祭,据说仪式能打通阴阳两道,与先祖建立起联系,祈求恩惠诸亦或者别的。

听说它有不小的风险,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只有家主才有资格举行仪式。

至于所谓打通阴阳两道着说法的真假,恐怕也只有身为家主的外公自己知道,反正与我没什么干系。

之所以感到惊讶,是因为好像许多年没见他进行过仪式了。

“学校的事我听说了,那边打算给你停学的处分,对此,你有什么需要辩解的吗?”

外公肃穆的声音将我思绪打断,他转过身来,岁月在他消瘦的脸上刻下一道道深壑,而他闪烁着的光芒的细长眼眸,却完全不受时间侵蚀,澄澈又锐利。

在他注视下,任何小动作与细微表情都无处遁形。

“没有,我愿意接受处罚。”我立正,直着身板,坦诚回答。

处罚当然不是停学这种不痛不痒的事,通常是额外的魔鬼训练,或者关禁闭之类的。

“看你样子也不想回去上课。”

“是的呢,学校真的很无聊,如果一定要学习,我想我可以自学,外公。”我相当诚恳地建议。

“呵,算盘倒是打的噼里啪啦响啊!”他不屑说道,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罢了,先不谈学校的事,这次找你,来是有任务要交给你去完成,话说在前头,这次有些特殊,不想去也可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