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不姓东方,只不过父母早亡,6岁那年我被外公接回东方家,从此改了母亲的姓氏。
今天是个意义非凡的日子。
——因为从今日起我就要在日本生活了。
对普通留学生来说,这可能没什么,但对在咒术世家长大,日夜无歇艰苦训练,并且时刻被人监管的我而言,这就好像刑满释放的犯人获得自由般,令人兴奋激动。
当然,在长辈替我安置妥当,离开日本之前,我必须安分,不能表露得太过高兴,否则我很怕他们会对我重新评估,换其他人来完成任务。
我坐在汽车后座上,一言不发,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乖巧。谁叫旁边还有我舅舅的眼线。
而我那个未婚夫总是时不时偷看我,不论是初次见面看我时的惊艳,还是日常投来的小眼神,这些我都习以为常。
如果不是我注意全在窗外景色上,我可能会回视他,当场抓住他偷窥行为,然后再给他笑容,可惜现在没这个功夫。
至于我未婚夫本身,这个叫禅院直哉的少年,我对他没什么特别想法,只能说长相在我这算是合格的,毕竟也不是初见了。
外公当时给我看的照片中就有他,人也是我亲自选的,只不过照片里他还是黑发,年龄没变……应该是近期染的头发,还打了耳钉,挺新潮的啊。
想到这里,又看着一幕幕倒退的陌生景象,突然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毕竟在此之前,我还老老实实地在山里上学呢。
直到那天,突来的变故。
……
7日前。
天色从中午开始就突然暗了下来,黑色的云乌压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