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看到的时候顺便捡了一点。”晴随口回答。具体哪个路上捡的就不好说了。

“这个习惯肯定是夏妮传染给你的。不要什么东西都捡一点带走啊。”甘琉吐槽。 “夏妮也是,包里甚至放了毒蝎子干。”

“哦,那是我故乡的特产来着。”费纳莫雷说起这个就想笑。夏妮在荒漠被蝎子大军攻击完还要带回来个纪念品,真是雁过拔毛都没有她这么拔的。

“晴,你摸了毒蘑菇手不要乱甩啊。”达布奇提醒道。 “毒蘑菇的孢子粉要是沾在皮肤上也会起作用的。”

“放心,我戴着手套。”晴一边说,一边把一次性手套摘下来扔掉,以防万一手套上的毒孢子粉乱飞。这一次性手套是夏妮给他的,可以隔绝所有的脏污,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用过的道具呢,很有纪念价值。

但是这手套被摘下来,晴的视线被吸引到自己的指甲上了。 “为什么我会做这么夸张的美甲?我们船这么穷,哪里来的钻石?”

“钻石?这应该就是玻璃珠吧。奇怪,为什么连德加都涂了钻石美甲?晴是你恶作剧?”费纳莫雷看着自己的美甲怀疑人生,他不记得自己会干这种事情啊。

“不是我。”晴看美甲的风格就知道肯定不是自己干的。要是他的话肯定画猫咪了。

“这看起来不像是玻璃珠子,感觉很贵的样子,不会是真的钻石吧。”巴利盯着费纳莫雷的美甲看了半天,忍不住猜测。 “但是你们船上也没有这么富裕的感觉啊,船舱里破破烂烂的。要有这么多钻石,换个好点的船会怎么样啊。”

“别狗眼看人低,我们那船的龙骨架可是亚当树的枝桠做的,你知道多少钱吗?吓死你。”甘琉不服气地跳脚。

“那你们这反差也太大了。也说不上你们是低调还是高调了。”达布奇都觉得这伙人是个奇葩。船的龙骨架子虽说重要,但是从外面看不出来,说是低调奢华有内涵吧,偏偏这帮人人手钻石美甲,闪瞎人的那种华丽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