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他沮丧。

西索百无聊赖地歪着头接下夏妮这一招。看似杀气腾腾实在没有任何威胁性的攻击,手掌心皮开肉绽,白骨森森,确实威力不俗,但是竟然没有一次削断了,足以证明她根本就没有用心。

真是叫人恶心。

她竟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难道真的以为他放她一马,不会杀她吗?

西索杀心已起,夏妮却已经到了精疲力竭的时候。

已经从白天打到黑夜,海岸线都被她们两个足足削下去几十公分的厚度了。

夏妮那磅礴的【念】量都快要用到底了。

但是和一般的【念】能力者相比,她的【念】量依然大得像没有边际。毕竟别人都是提着个水桶打架,夏妮是从泳池里抽的水,就算只是泳池的底那么点水也够装个几百桶了。

西索打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他很清楚这一点,这也意味着对方没有任何的防备。对于一个享受战斗乐趣的人来说,这一点也正是夏妮最可恨的一点。

她明明拥有那样庞大得好似无穷无尽的力量,她明明可以使出全力的,可是她偏偏差一口气差这么一点劲。

和小杰完全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和初遇时那种狠戾到不要命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就像是身体里一根骨头被抽走了一样,软绵绵得像是沼泽一样。

如果她完全没有战斗力,那么西索也不会有兴趣,但是她却偏偏还是有能耐招架他所有的招数,还是那个泥巴沼泽,将他陷在里面,拔不出脚却又干不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