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一盒的肥牛片在几分钟之内被扫荡一空,这个时候冰酒都还没拆开呢。沃列斯一抹嘴上的油花,徒手开了酒桶的盖子,鱼人空手道颇受好评。

他们几个根本没有用上酒杯,拿德加装满冰块的水桶当杯子,豪迈地往嘴里灌着冰块和琥珀色的酒液。

然后是雪花牛肉、牛肋条、横膈膜、三角肉、牛舌……

这么说吧,这家店里只要是个吃的放在货架上,都被这帮人一扫而空,大火熏烤,沾着麻酱、油碟、辣酱,配上满是冰块的冰酒、气泡水,和倒一样往下顺。

老板在他们开场三分钟就清光场上所有的五花肉之后就笑不出声来了。

自助餐老板瞪大了双眼,咬牙切齿地拉住服务员。 “我不是让你们把调味料补充好吗?”

“是的,我们已经补充了三次。”那个服务员惊恐未定地回答,手上还是第四次要补充的大桶装调味干碟的料。

“不是这个补充。”自助餐老板对着服务员恶狠狠道。 “我说的是压缩饼干!我让你们在调味料里混入压缩饼干的粉末,你们到底做了没有?”

“做、做了啊。”服务员结巴地解释。 “我们第二次开始甚至往里面放了一半以上的量,但是完全没有用。”

“这不可能!”自助餐老板不敢置信地要尖叫出声。 “那么一大桶的压缩饼干粉末,加上那么多朗姆酒,就算十几个大汉来也应该要撑吐了。他们才四个人!”

四个人就把货架上的东西吃到二十个服务生都补充来不及,这是何等恐怖的无底洞。

当吃得心满意足的黑桃四人组走出自助餐店的时候,自助餐老板哭着和服务生说。 “给我记下他们的样子,我宁愿一天不开业,也绝不想再看到他们的脸出现在我的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