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琉都忍不住感慨。 “他干活好厉害啊。”
老人本来还狐疑地望向他们俩,但是一听他们夸自己的孩子,立刻就兴奋地附和道。 “是啊。这孩子6、7岁的时候来到我身边,到现在不过十年,活干得却比我这个五十年的老船匠还要漂亮。”
“那可真是厉害。”沃列斯跟着夸奖。
三人正说着呢,就看到猛男船匠阿木68从半空的横木上跳下来的时候,脚趾踩中一根木刺,惊呼。 “疼疼疼!老爹!老爹!我受伤了!老爹快看看我有没有流血?”
甘琉和沃列斯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看着,刚刚很有范的猛男船匠一瞬间变成了哭唧唧的泪包。而且等他张嘴哭起来了,两人才发现这丫嘴里叼着的不是木棍,而是一根棒棒糖。
额,这个反差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一点啊!
老人抱歉地对甘琉和沃列斯说了一句。 “不好意思,这孩子有点晕血。”
晕血还没看出来,但是怕疼还是很明显的。
等老人帮他看了一眼伤口,确实流血了,这位猛男同学当场两眼一翻就倒在了现场。这下甘琉和沃列斯也没有办法置身事外了,只能赶紧帮忙搬人救护。
造船厂这边鸡飞狗跳,其他地方的计划进行也不甘示弱。
迪斯和马克此时正在下水道。
“是这个方向吗?”马克趟着快过膝盖的废水,疑问道。 “真是的,为什么把我派出来做白工啊。而且我是专做动物机械改造的,我可没做过人体的。这玩意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根本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