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妮人小小的,怎么生气起来那么大火气?”欧萨蒙德都没想到那么娇小的身躯能发出那么洪亮的骂声,而且还能一口气连贯不喘气,听得他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船上还是要有个夏妮才好。没她气性那么大地管着这些事情,船早就被折腾坏了。”米哈尔很理解夏妮,顺便安慰了一下欧萨蒙德。 “别担心,不是故意损坏的,夏妮不会真的生气的。不然我都没有办法开、枪防御。”
毕竟枪、炮、无眼,就算精准度如米哈尔这样的神射手都有因为敌人躲避速度过快而射偏的时候。甲板上有一两个弹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样啊。”欧萨蒙德回忆了一下夏妮发飙的日常。
因为有人在甲板对决把木板打出个大洞;因为有人在厨房偷吃打架,结果把厨房灶台弄塌……仔细想想,好像真的都是有理有据的。
欧萨蒙德之前也不敢随便问,怕夏妮听见生气,现在经过米哈尔这么一开导就放心多了。
两个人正在闲聊,突然不远处的废墟船上发出了一点不容忽视的动静。
“霹雳扒拉”地一阵响动,吓了欧萨蒙德一大跳。
“什么东西?”欧萨蒙德惊吓地询问米哈尔。他这个角度刚好看不到那地方发生了什么,只听见有人活动的声响。 “是敌袭吗?”
“不是。”米哈尔从望远镜里看清楚对方的模样,也有些犹豫。
“是什么?”欧萨蒙德今天说的话,都快比得上一个月的量了。可见恐惧使人进步( bhi )。
“是一个人,一个被困住的人。”米哈尔犹豫的是要不要帮忙。那个人如果是被困在敌人的机关里,那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帮一把,接个善缘也没有什么的。
虽然米哈尔本人是个宅在塔里十几年不出门的社交恐惧症患者,但是该有的人情世故,他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