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妮努力保持镇静。 “那个什么,不会是乌龟的幽灵吧。”

“哈哈哈……”艾斯忍俊不禁。

夏妮气得猛拍他的背部。 “不要笑啦,真的很恐怖嘛。”

“看上去应该是个活物。”辛巴达上前确认了,说。

“哦哦,是活的啊。”夏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畏畏缩缩地揪着艾斯的裤腰带,不敢太靠前。主要是她怕他们骗她嘛。这些前科累累的家伙在这种恶作剧的事情上完全不值得信任。

黑桃众人正自说自话,被他们围观的乌龟慢悠悠地抬起了头望向他们,豆大的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在这里要仔细形容一下这只乌龟,个头大概有客厅茶几那么大,趴在地上高度也差不多到人的膝盖。如果只是大小的话,比起青海的海王类还算是普通。

主要是这乌龟的龟壳图案,华丽得叫人吃惊。

那是比夏日傍晚的火烧云更为绚烂的颜色,在煤油灯这样微弱的光芒映照之下,都反射出令人惊艳的完整度。

“好漂亮的图案。”辛巴达称赞道。

但是他称赞这一声,却吓得那乌龟哭得更厉害了。

“辛巴达,你说什么了?害得它哭得这么伤心。”夏妮从艾斯的身后探头出来,询问道。

“我没有啊。”辛巴达哭笑不得。 “我只是夸奖它背上的图案很好看而已。而且乌龟也听不懂我们说的话吧。应该不是我的话造成的吧。”

乌龟伸长了脖子,一边哭,一边咬向辛巴达衣服的下摆。因为它的速度和欧萨蒙德可以媲美,当然也不可能咬住身手灵敏的辛巴达。

“总觉得它好像在抱怨辛巴达的样子。”米诺陶认真地解读乌龟的肢体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