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实比这更痛苦。

他绕远的不是九千九百九十米，是三年时光，是他无数同伴的性命，是洛拉伊蕾最后的嘱托。

如果能再早一点就好了。

欧萨蒙德满面泪水，哽咽道。

“如果再早一点，我是不是，可以保护更多人。”

真是个爱哭的大泪包。他怎么这么爱哭。

可是，他的每一个哭泣都是如此的真诚。他发自内心地觉得这是他的错误，是他没有做好，傻得那么天真愚蠢，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

这么傻的人，不爱他都难。

“过去没有办法改变。那么现在和将来呢？”艾斯右手握着酒杯，左手撑在膝盖上，明明是漫不经心的姿态，却让他做起来那么杀气腾腾。他微微抬起头，望向哭泣的欧萨蒙德。 “只要现在干掉他们，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有保护下更多的人？”

“现、现在？”欧萨蒙德不知道是哭到哽咽还是因为被艾斯的话所震惊到结巴。

“现在不做，你还想回到过去？”艾斯站了起来，手中的酒杯当作杂耍一样抛了起来，眼睛不看都能轻松地再次接住。 “走吧。”

“什么？”黑桃众人都有点愣住了。

艾斯一把将杯子抛上瞭望台，大笑道。 “我们可是海贼，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拿。”

所有人：对哦，他们可是海贼。犹豫什么。

就在所有人热血沸腾，准备去大干一场的时候，德加有点犹豫地开口。 “那我们现在是先去干掉繁星王国，还是先去巨人岛补给？”

居然还有德加理智提醒的时候。

关键还真不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