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瞬间将空气凝固。
夏妮和艾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这样沉重的话题,再怎么巧舌如簧,也无法接下话茬。连安抚的话都轻易说不出口。
因为和丧失故土的痛苦比起来,任何的话语都显得太过轻了,轻得那么虚假,反而更容易变成一柄刀子,刺向对方已经痛苦不堪的心脏。
夏妮曾尝过不亚于此等的剧痛。比起失去那一瞬间的震惊和痛苦,反而是之后想起这件事的每一刻更令人绝望。
时间没有办法抹平的痛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会在越发鲜明的回忆里倍加煎熬。
而这痛苦也无法与人诉说,也无法从任何人那里得到慰藉。无论对方是安慰,还是同情,都只会感到无可抑制的刺痛。
就在夏妮和艾斯手足无措的时候,还是欧萨蒙德自己接上了话语。 “不好意思,是我说错话了。你们不用介意。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也没有办法。”
只单单这一句“没有办法”,就在欧萨蒙德的口中颠来倒去三四遍,仿佛他是在安抚自己,又像是在安抚别的什么东西。
夏妮望着那双眼睛,只觉得像是看到了自己。
没有办法走出来吧。
因为……就是没有办法啊。
就在这个时候,艾斯开口了。 “那你要不要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