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发现?还是说发现了,却觉得无所谓?”

“既然那个时候无所谓,现在也没必要哭吧。”

这个熊孩子还是老样子,说话丝毫不过脑子。

就在黑桃众人这样想的时候,切斯顿接下来的话语,令他们不由地改观了。

“哭泣难道能回溯时间,让岛屿恢复原样吗?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是吗?关键是接下来怎么做啊。我们可是要和自然争夺的人类,难道现在就毫无办法吗?我们要做的不是未来如何吗?”

虽然话语稚嫩,但是不可否认,他在这样极致的绝境之中竟然还可以继续向前看,这份勇气和胆识都非比寻常。

当没有希望的绝境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许多人最想做的大概就是逃避,然后无限地缅怀过去,沉浸在各种如果的假设之中。

想要向前看,有时候却是比任何危险的挑战、强大的敌人,更令人难以办到。

“我们还能怎么办?”镇长大叔情不自禁地呢喃。

他不是想要否认未来,只是他已经无法想象了。

过去的积累全部泡汤,即使想要重头开始,没有岛屿,没有土地,再好的种植家也没有办法种出植物来。

“那我们就搬家啊。伟大航路上又不是只有这一座岛屿。”切斯顿的话说得无情,却有道理。 “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哭死,饿死,绝望死吗?”

“对啊,我们可以搬家。只要去有土地的地方。可是……”众人有一次卡住了。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怎么离开这里?没有记录指针,也到不了下一个岛屿。伟大航路上的航行那么凶险。”

“啊啊啊,烦死了,你们这帮瞻前顾后的家伙。斑吉奶奶那么大年纪了,还不是想做海贼就出海了。你们怕个什么鬼啊!”切斯顿气得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