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艾斯正单手倒立着做俯卧撑，闻声，手指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倒跃起来，在空中翻腾了一下，轻盈地落在了旁边，笑着接了水壶。

“说起来，艾斯，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装睡不回答我的问题？”辛巴达大大咧咧地直接问。

正将壶口整个翻倒，喝水的艾斯被辛巴达这么直接的问题呛得直喷水。 “咳咳，你说什么？”

“人睡觉时候的呼吸，和醒着装睡的呼吸声，是完全不同的。这一点，我想你不可能听不出来吧。艾斯。”辛巴达完全没有要婉转的意思，直率地询问。 “所以，你的答案呢？”

艾斯将水壶重新挂回架子上，用手将帽子压了下来，盖住了脸上的表情。 “什么答案？”

“你喜欢夏妮小姐吗？”辛巴达直接问了。

许久沉默了之后，艾斯抬起了帽子，露出了那双火一般的眼神，而与平时那一往无前、坚毅的眼神不同，此刻眼睛里充斥的是无限的茫然。 “就算你这么问我。”

“什么啊，连你自己都还没有答案吗？”辛巴达无奈地将刀子收回刀鞘里，两只手懒洋洋地抱着头。 “真是不干脆的男人。”

艾斯没有开口。

或者说。

就像辛巴达所说的那样。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会有答案。

喜欢这两个字，对于别人来说很简单吧。但是对于他这样的人，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身上流着那个人血液的自己来说，这两个字比一切山脉更沉重。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当世人的正义压在不处于圈子里的人身上时，是如何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