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哄道:“所以乐乐,宝宝,稍微坚持一下好吗?”

阎乐:“……”

喘息声此起彼伏,与窗外的雨声交织成一场密集的演奏。

这种虽然在上面却还是被掌控的感觉,让阎乐脑子一片发麻。

她低头看着库洛洛。

男人睡衣敞开,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肤色冷白,平日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深沉的欲色。

库洛洛被她看得眯了眯眼,dong作愈发放肆起来。

很快,她俯下身咬住他的脖子。

库洛洛深深地停住,直到她松了嘴,才轻晒一声:“又?怎么能敏感成这样……”

阎乐气息不稳,哑声哭道:“明明是你的问题,是你太……太……”

库洛洛安抚地拍拍她的背:“太什么?”

太da。

太块。

太有活力。

阎乐说不出口,便用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努力平息着混乱的呼吸。

库洛洛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枕头上,道:“对,是我的问题。”

他俯下身亲吻她的耳朵:“这样好吗?感觉你快坐不住了。”

耳后喷洒的气息灼热又烫人。

“唔!”阎乐倏然抓紧枕头和床单,失声叫道:“库洛洛!你是想让我死在这儿吗……我不行了……”

库洛洛顺着耳朵一路吻下去,道:“得有始有终啊宝宝。”

阎乐:“……”

他声音哑得要命:“我会快一些的,好吗?”

阎乐眼尾都红透了:“哪一次,你都这样说,你……”

你这个超级无敌大骗子。

夏夜蝉鸣,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屋子里洒下一片晃动破碎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