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库洛洛此刻心中隐隐有某种感觉,事情的关键很可能就在这里,他道:“能展开说说你失忆那段时间的事情吗?”

阎乐道:“这可说来话长了,一时半会儿都说不清楚。”

库洛洛道:“没关系,今天有的是时间,给我讲讲?”

其实没什么不能讲的。

只是那段经历着实不堪,阎乐很少跟人提起罢了。

见库洛洛执意想听,她便道:“行吧,你别嫌烦就行。”

阎乐盘膝坐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开始讲起来:“那是四五百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各大仙门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我派是九州第一大仙门,其他门派对此早有不满,恰逢我师尊飞升,门派群龙无首,他们便趁机来找麻烦……”

“我们师兄弟三人,掌门师兄为人憨厚老实,本分到毫无污点、无懈可击,三师弟一心钻研医理,云游四方,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们找不到理由去批判他们,就来算计我。”

“而我当时……也确实是有那么点离经叛道、嚣张狂妄,简直是个活靶子。”

阎乐挠挠头道:“毕竟我天赋好嘛,躺着睡觉都涨修为,种个菜能都有所感悟破境,不是吹牛逼啊我跟你讲,我的修为一直都比同龄人高出老大一截,是个人都会狂点没错吧?”

库洛洛鼓励道:“没错,是他们心胸狭隘,你继续说。”

阎乐满意了,便继续讲道:“于是在一次仙门大比之中,他们诬陷我杀了一个什么门派的长老——那人的名字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属于走在路上都不带抬头看一眼的那种——便群起讨伐我,说我目无尊长、离经叛道、罔顾人伦、心术不正、没有礼义廉耻、不守妇道……”

库洛洛:“等等,什么叫不守妇道?”

“是冤枉我的嘛!当然是什么锅都往我头上扣!”

阎乐哪怕是现在提起这件事都还是很生气:“他们说我勾引了一个修无情道的谁谁谁,半夜爬了哪个掌门的床,甚至还跟合欢宗的乱搞,我的妈呀,我要是真那么厉害,至于连个情劫都没渡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