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啊,不愧是团长亲手给我端来的,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白粥。”

库洛洛:“耽误这么长时间,都凉了,还好喝呢?”

“哪有,刚好入口的温度。”阎乐夸赞道:“团长您可真贤惠,又帅气又贤惠。”

库洛洛轻声一笑。

心道这人还真是习惯性嘴甜。

不过一想也对,人家跟谁都这样。

想到昨晚某人的醉态,库洛洛打量她半晌。

此刻已是中午,外面天光大亮,屋子里窗帘却没拉开。微暗的光线下,女生小口小口地喝着粥,还是跟往常一样慢条斯理,神态自然。

除了由于宿醉生病脸色微微发白,跟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

昨晚阎乐回来之后整整烧了一宿,库洛洛也就跟着折腾了一宿。早上回去之后,他忙活了一整晚的心情空落下来,才觉得这事儿办的太冲动。

可冲动归冲动,库洛洛却没有后悔。

他唯独有一点顾虑。

是不知道对方会怎么想。

单单从一个酒鬼嘴里吞吞吐吐说了一半的话,他不敢去做什么自作多情的猜测。

最理想的状态是对方不会有什么过激反应,而最糟糕的情况是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

生怕自己态度出问题,让对方误会他薄情寡性不想负责。

来之前他甚至是有攒了一些关心话语的,比如问问她喝多了还难不难受,烧了一宿头还疼不疼。

如果运气好,或许还能收获x号的撒撒娇。

结果一来就被拍在门外,这点想问候的心思全被拍没了。

而此刻这姑娘的态度……显然比他放得开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