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可真是个神秘而复杂的生物啊,尤其还是她这样一个非典型人类。

库洛洛就这么化身哲学家,一会儿主观、一会儿客观、一会儿想东、一会儿想西的发散着思维,因此静静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直到门轻轻被叩响,他起身下地开门,门外是派克诺坦、玛奇和小滴。

库洛洛道:“是你们啊,有什么事?”

门外的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竟然有点犹豫,像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库洛洛皱了下眉,道:“出事了?”

“没出事。”派克诺坦说:“是跟阎乐有关。”

库洛洛闻言一怔:“她不会又跟人打起来了吧?”

派克诺坦笑笑说:“那倒也没有,只是刚刚在楼下她跟侠客和芬克斯三个人拼酒,然后……”

派克诺坦简单阐明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最后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我看阎乐似乎也没醉,只不过……”

玛奇接口道:“只不过感觉应该告诉你一声。”

库洛洛:“……”

库洛洛全程都处在一种'虽然听上去很离谱,可发生在那人身上却并不意外'的状态——跟上次听说飞坦和芬克斯被她打到就剩一条底裤的心情差不多。

“他们现在在哪?”

库洛洛静静地问。

“芬克斯已经被我们送回房间了。”玛奇说:“阎乐和侠客……或许已经各回各屋了吧。”

各回各屋?

呵。

她灌侠客一晚上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好不容易灌多了,会回屋?

库洛洛说:“好的,事情我知道了。”

派克诺坦询问道:“那现在……?”

库洛洛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说:“我们先去看看侠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