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子里可啥也没穿啊!

阎乐被西索的念刺激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好放出气来保护自己。

只是她的气中正温和,与西索邪恶而强烈的念形成对比。

有一种快被虐杀的错觉。

她弱弱道:“呜呜呜哥哥你别这样,我可还重伤未愈呢,禁不起折腾的……”

西索一听更开心了:“那岂不是更刺激?~”

阎乐:“……”

妈的这人怎么比我还疯啊? !

就在二人距离近到不亲一下都无法收场的时候,门忽然被敲响了。

阎乐立刻松了口气,抬手推了推西索。

西索停顿片刻,起身去开门。

没有丝毫意外,来人是库洛洛。

他后面还跟着派克诺坦和富兰克林。

“请进~☆”

将人让进来后,西索回头一看,却见床上那人又阖了眼,好像刚刚清醒着跟他谈情说爱的人不是她一样。

库洛洛来到床边,问:“她怎么样了?”

西索说:“玛奇治疗过,问题不大。”

库洛洛将阎乐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漏出一张雪白的小脸。

他目光又落到床边被血迹浸湿的裙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西索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错过库洛洛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

他勾了勾唇问:“团长要带人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