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四个小时了吧,长老院那群人唠叨的很,十三区又不安定,肯定要很晚……”

“……”

西索站在一边。

他看着场内的人伤势一点点变重。

当初被他捏着下巴都能疼哭的姑娘,这会儿被砍成这样却依旧神态自若,身上血淋淋的也一声不吭,辗转腾挪间仍可见唇角带笑。

他手里变出两张纸牌,接着又收起来,又变出两张,又收起来。

就这么没完没了的反复着。

阎乐打斗中若有所感,突然将视线投了过来。

刚好对上西索金色的眸子。

她险险躲过飞坦刺来的一剑,忽然朝他一笑,比了个口型:哥哥别担心。

那剑尖一偏,在她肩头挑出一串血花。

能看到她一脚踢开飞坦再次刺来的一剑,身形鬼魅灵动,继续跟对方过招。

西索将纸牌彻底收了起来。

旁边派克诺坦突然问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西索:“嗯?~她跟我说话了吗?”

派克诺坦:“比了口型,你没看到?”

西索哼笑一声:“没有,我走神了。~★”

派克诺坦瞥他一眼。

心道你走神个鬼,兴奋成这样,身上的杀气都溢到十米开外了。

从那边打起来开始,西索身上的戾气就极重,团员们都离他远远的。

谁走神他都不会走神。

但西索不愿意说,派克诺坦也不好再问。

又过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