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克斯身上当即爆发出流畅又漂亮的缠。
他一左一右的飞坦和侠客也一样,全都进入了战斗状态。
阎乐惊道:“不是吧,你们竟然要三个打一个?!还要不要脸了。”
可这仨人全都不听她说。
飞坦抽出伞刃,侠客摸出两根天线,芬克斯在那儿转手臂。
一个刺客,一个法师,一个战士。
这配置绝了。
系统惊恐道:“玩大发了吧!这要能打得过,我倒立吃屎好吧!”
阎乐咂嘴:“我也没想到啊,这些人心理素质真差……”
她一个起跃跳上了旁边那棵很高的大树,忽然双手拢嘴大喊:“来人啊!都出来看看啊!幻影旅团以多欺少啦!三个大老爷们儿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啦!邻里乡亲们快出来评评理啦!”
飞坦的剑鞘掉了,侠客的念凝滞了,芬克斯的胳膊'嘎巴'一声好似扭到。
阎乐吼完,还坐在树尖尖上咿咿呀呀地哭了起来,好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们住的地方不算偏僻,位于流星街一区的长老院附近,一左一右住的全是熟面孔,这会儿正是饭点,都在家里吃饭呢。
一片开窗户的声音。
有人喊:“飞——!干嘛呢?怎么三打一欺负人!”
还有人喊:“侠客——!你个浓眉大眼的怎么也干这种事!”
甚至有人趴到这边栅栏上,笑闹道:“芬克斯——!有点风度啊!你这样什么时候能讨到老婆啊!”
一片哄笑声响起。
看戏的旅团众人脸色发白。
受害者飞坦、侠客、芬克斯三人脸色铁青。
涨了见识的派克诺坦和信长眼神空洞。
派克诺坦终于懂了。
她终于知道之前同事们为什么欲语又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