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看着月见里雪信,竟许久没说话。

在月见里雪信移开视线,将背包拉链拉上的时候, 他才缓缓开口:“如果是其他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会说一定。但如果是你……雪信,我们或许有别的可能,但那种可能性到了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高中我会选择升入洛山, 我们一起好吗。”

月见里雪信没有回答,他往更衣室的门口走,路过赤司征十郎的时候停顿很短的一瞬间,却什么都没有做, 与红发少年擦肩而过了。

赤司征十郎将决赛前后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月见里雪信,他没有在其中任何一个环节进行删减。所以,无论是黑子哲也拜托他一定要全力以赴, 还是他同意了其他人的控分提议,亦或者是赛后他问黑子哲也的那些话,全部都一字不差地告诉了月见里雪信。

赤司征十郎心底是怎么想的月见里雪信并不清楚,他知道,赤司征十郎在与紫原敦的那一场1v1发生了变化,一种外表看起来不太明显可内力已然翻天覆地的变化。

月见里雪信不知道他和现在的赤司征十郎还能再说些什么。

他离开了网球场馆,雨下得很大,他从场馆工作人员那里借了伞,但是雨太大了,风也很大,撑着伞也几乎没有什么作用。

月见里雪信一边给其他人打电话,一边往学校赶回去。

青峰大辉接了电话,他说自己在家里,正在打游戏,月见里雪信要和他见一面,青峰大辉声音有些失真:“好啊,我去找你吧,你也真是的,说是有急事就走了,给你发信息也不回……”

月见里雪信有些空落落的情绪这才像是有了落地之处一样:“我现在回学校了,阿大,你来学校吧,我们——”

“你是要说决赛时候的事吗。”青峰大辉问,“如果是的话……我们就明天再见吧。”

青峰大辉坐在黑漆漆的,连灯都没开的房间里,长久以来的疲倦与低落无趣彻底笼罩了上来,让他连喘息都觉得疲惫。

“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