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脑袋上绑着绷带,但是面色看起来还好,正一脸无奈地将今年才十岁的弟弟抱在怀里,抹着他脸上的眼泪,继母眼睛红红地站在一旁,被父亲拥入怀中。
月见里雪信站在门口,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父亲的助理低低咳嗽了一声,病房里的一家三口才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月见里雪信。
父亲愣了一下,瞥了助理一眼,而后笑道:“怎么还惊动雪信了,我只是受了一点擦伤而已,没有大碍。”
月见里雪信轻轻点了下头:“嗯,您没事就好。”
他向病房里另外两人打了招呼,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连病房都没有进去,那三人也并不在意他接下来要去忙什么,连一句寒暄的挽留都没有。
月见里雪信回到了比赛场馆,却没有立刻进去。
他现在状况实在是不太好,得先平复一下才行。
手机一直在震动,月见里雪信拿起来看过,是队友们,比赛正式开始之后,手机就安静多了,只有赤司征十郎偶尔发来的几条信息。
月见里雪信在场馆外待了快两个小时,勉强感觉自己可以正常见人了,才进入场馆。
这个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
但是月见里雪信知道,大家应该都在更衣室里等他。
这个念头让他冰冷的心脏稍微暖和了一些,脚步也不再那么沉重。
来到更衣室外,月见里雪信揉了揉脸,露出了一个笑容,抬手推开了门。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月见里雪信中午时打开的盒饭摆在那里,早已冷透。
月见里雪信知道,决赛时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站在更衣室门口,忽而听到了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