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有点心不在焉。

短短十几分钟,他已经换了好几个坐姿了, 蛄蛹来蛄蛹去,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难耐躁动的情绪像美洲大蠊一样,只要出现, 就已经悄悄繁衍了不知道多久了。

切原姐姐被他蛄蛹得心慌, 在切原赤也又一次扭动着调整坐姿的时候, 一巴掌直接拍到了他的背上。

“笨蛋赤也,沙发上有刺吗?”

切原爸爸和切原妈妈依偎着看电视,并不理会两个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

切原赤也龇牙咧嘴地随便揉了揉的背, 其实并不确定自己揉的地方是不是老姐刚刚拍的地方, 但他就是要表现出一副“老姐你干嘛这真的超痛的诶”的表情。

“嘶,你这个暴力狂!”

切原姐姐翻了个白眼:“别装了,你皮糙肉厚得像个石头, 我根本就没用劲儿,你再装我就用劲儿给你看看。”

切原赤也撇着嘴将手拿下来了,歪靠在沙发里,忍不住往家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见里前辈, 不,雪信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

现在仍然是假期之中,而全国大赛在半个月前就全部结束了,新学期上期还有一段时间, 正式假期中最舒服的阶段。

月见里雪信不喜欢黏腻汗热的感觉,而且现在时间已经比较晚了,所以他肯定不会外出, 一定是在吹着冷气吃冰棒,说不定也是靠在沙发里看电视的姿势。

希望月见里前辈不要把冷气打得太低了。切原赤也一手撑着下巴,有些担忧。

其实切原赤也常常会想隔壁的月见里雪信在做什么,他一直觉得这是人之常情来着,毕竟是熟悉的前辈又住在隔壁,一天到晚都不想着对方才会有点奇怪吧……但是在交往之后,切原赤也才恍然意识到他之前那种总是在想隔壁的前辈在做什么的心态才是不太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