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到要把彼此融化的呼吸扑在脸侧与耳前,月见里雪信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微微发着抖,手指抓握着真田弦一郎的肩膀,用力的时候像是在推开,又像是不知所措的求助。

路灯好暗,也好像是帽子摇摇晃晃盖在脸上挡住了很多光线,两个网球包都掉在了地上,交叠着沾了灰尘。

胸膛和胸膛怦怦狂跳,隔着相同的训练服贴在一起,月见里雪信被亲地不住后仰,整齐的头发蹭得凌乱散开。

接吻是生涩而莽撞的,换气也不太会,所以只能亲到喘不上气的时候分开汲取一下空气,下一秒又重新黏在一起,反复几次,就已经能够熟练地侵入对方的口腔里,前所未有的亲密与湿热。

因为控制不住力气,月见里雪信的嘴唇很快就红肿了起来,他喉结滚动着,攥着真田弦一郎肩膀处布料的手挪到对方身前,稍微用了些力气才将人推开。

“嗯、呼……”

月见里雪信脸上红了一片,紫眸湿润,微张着嘴唇,不停地喘气。

鸭舌帽终于掉落,肤色微深的男生面上的薄红也很明显,脖颈上满是细汗,眼神有些失焦地盯着白发少年的嘴唇,无意识地又想亲下去。

“弦、弦一郎。”月见里雪信推拒着真田弦一郎的身体,发丝间都在往外逸散热意,“你现在……有话要说吗?”

真田弦一郎眼神一凝,瞬间明白了从刚才到现在月见里雪信在意的是什么东西。他的心跳声比接吻时还要震耳欲聋,脉搏似乎就在耳畔跳动。

他的牙关咬紧又松开。

“雪信,请给我追求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