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闷、郁燥的情绪挤压在心间。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像是有所感悟一样,看向了身旁的幸村精市。

仔细想来,他身旁这个人对网球和胜利的追求完全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住院大半年、成功率极低的手术、不到两个月的复建……都不能阻止他重新站上球场。

月见里雪信毫不怀疑,如果比赛进行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幸村精市能够做到更加“残忍”的地步。

对对手残忍,也对自己残忍,然后捧来优胜的奖杯。

幸村精市看着场上的比赛,轻轻摇了下头,回到教练席上。

在他坐下之后,月见里雪信也走到了场边。

仁王雅治已经准备去热身了,他是接下来单打二的选手。

月见里雪信和他握着手抵了下肩膀:“仁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仁王雅治有点意外,不过余光注意到了场上形容更加疯狂的切原赤也与坐着轮椅回到场边的真田弦一郎时立刻释然了。

“放心吧,我可是相当轻松的。搭档,陪我热一下身piyo。”

“嗯。”柳生比吕士从后面绕出去,离开前,却是朝着月见里雪信道,“月见里,你也不要太有压力。”

月见里雪信已经转身往真田弦一郎那边走了,闻言回头笑了一下,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当然啦。”

柳生比吕士却真有点担心了。

他想了想,对胡狼桑原道:“如果到时候你和月见里上场了,一定要把握分寸,别弄得像副部长和切原一样。”

场上,切原赤也简直将乾贞治当作沙包来打,连柳莲二都无法控制住他,而对面那个海棠熏,肉眼可见地脸色越来越沉,不是什么好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