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比赛实在是太可怕了……”

坐在井上守旁边的女士的声音几乎与井上守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但是语气截然不同,她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表现出了对网球这项运动的抵触心理。

“不是说网球曾是贵族的运动吗,为什么会这么野蛮、暴力……”

芝纱织悄悄看了一眼已经显示出下一局比赛双方选手的电子屏,在看到其中一个名字的时候,忍不住腹诽:接下来才是真正野蛮暴力的比赛呢。

“井上先生,阿雪……我是说,其他选手的比赛也会是这个样子的吗?”女人有些担忧地询问。

井上守如实回答:“通常情况下都不会这样的,您放心看下去就好。”

女人这才松了口气,目光往下看去,那个扎着小丸子头的少年正面无表情地将戴着鸭舌帽的选手从场上扶下来。

两边都有担架,青学那边手冢国光拒绝了,步行去了医疗室。立海大这边,真田弦一郎几乎是被押上了担架,月见里雪信和幸村精市一起陪同去了医疗室。

医生在对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国光的伤势进行紧急处理,月见里雪信清楚地看到了真田弦一郎膝盖上的红肿,好好的膝盖,都快肿成馒头了。

“这种时候就该去医院才对。”他板着脸道。

医疗室只能进行应急处理,真正疗伤还得去医院才行。

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都没有说话,目光在立海大三人身上看来看去,大石秀一郎倒是想打一下圆场,但是月见里雪信的气压有些太低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目光投向了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轻轻笑了一下:“如果接下来比较顺利的话,弦一郎和手冢也能早点去医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