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冢幻象的作用下,雷击回的球轻飘飘地落到了球场之外。
“青学手冢得分,比分4-5。”
双方换边,有短暂的休息时间,真田弦一郎挪动着脚步走到了场边,幸村精市起身,让他坐在教练席上休息,柳莲二从上方递来止疼喷雾和冰袋。
真田弦一郎低头,一言不发地处理膝盖。
“弦一郎,到此为止吧。”幸村精市低声道,“后面还有四局——”
“不。”真田弦一郎的回答斩钉截铁,“后面的四局都不属于我,唯有这一局是属于我的责任,也是我必须要赢下的比赛!”
幸村精市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放弃硬碰硬吧,那样下去,你的膝盖会承受不住的。”
真田弦一郎猛然抬头:“放弃硬碰硬?那与懦夫有什么区别?我不能——”
“真田弦一郎!”
场边两人纷纷一顿,已经完全听不下去的月见里雪信面若冰霜,双手用力地叩在场边的广告牌上,发出的声响吸引了不少附近观众的视线。
“网球比赛只是硬碰硬的对决吗?你之前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在频繁与网球部其他人比赛积累经验的时候,真田弦一郎发现了月见里雪信越来越习惯性地用疯狂的比赛节奏来迅速击溃对手的坏习惯。
与频繁使用对膝盖有很大负担的雷一样,“月见里的节奏”使用不当也会对使用者的肩膀造成一定负担,为了纠正月见里雪信的坏习惯,真田弦一郎亲口说过“网球比赛不止有正面硬碰硬的对决,还有策略与战术”,还拿手冢国光作为反面案例,告诫月见里雪信万事以身体为要,切莫将某一场比赛看得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