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檐。
烤肉屋老板将账单按照餐桌重新分了一遍,立海大这边是预支了全国大赛的优胜奖金, 权当是提前举办的庆功宴了。
最后离开烤肉屋时, 少年们不是被撑得走不动路,就是还在被乾汁持续攻击着,就连夺得冠军的立海大众人也稍微有些萎靡, 唯一的赢家恐怕只有站在烤肉屋门口依依不舍地目送他们离开的老板了。
烤肉屋老板:今天这样的奇遇能不能再来一次啊,如果能再来一次的话,他们再来两次,我也是愿意的……
月见里雪信吹着夜风, 神情有些恍惚。
所以,他们是为什么撑成这个样子啊……
有点,走不动路了。
等等!
“我的网球包——”
又忘记拿网球包了,月见里雪信下意识地往真田弦一郎肩膀上瞅, 这一次,真田弦一郎两边肩膀都空荡荡的。
“诶,弦一郎的网球包也忘记拿了吗?”
不止月见里雪信和真田弦一郎, 立海大,乃至所有人就没几个记得自己网球包的人。
可见乾汁和烤肉大赛的杀伤力。
真田弦一郎表情一僵:“实在是太松懈了!”
居然连网球包都忘记拿了。
这次能忘记网球包,他下次还能忘记什么……这就是松懈的开端,堕落的开始!
好不容易走出去几百米,众人又慢吞吞挪回了烤肉屋,老板就好像是预料到他们会回来一样,又笑眯眯地把他们迎了回去。
老板其实也想帮这群少年们将网球包提前放到外面,但是网球包实在是太多了,他站到那对着小山包的网球包前面,沉默片刻,果断选择了在烤肉屋门口等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