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弦一郎一直这么体贴的。”他说话的口吻很是骄傲。
越前龙马表情微妙地垮了一下, 眼睛看着前方,回想了一下立海大副部长那堪称黑面神的严肃面容,心说这是怎么和一直很体贴联系起来的。
但是再一回想,之前就看到过月见里雪信枕在真田弦一郎肩膀上睡觉——虽说月见里雪信为了让他和迹部景吾打赌都输掉而没有承认, 但越前龙马相信自己的判断——真田弦一郎似乎确实比他的外表看起来更加细心体贴一些。
就算真田弦一郎确实很体贴,月见里雪信这个语气也有点太过了吧……就像是在说“我们家小孩可是能够去当童模的水平”。
突然蹦到脑袋中的联想实在是太令人恶寒了,越前龙马甩了甩头, 将脑海里的可怕画面甩了出去。
前面的人频频回头,后面的三人也不是毫无察觉。
“月见里前辈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和我们说?”
切原赤也直接忽略了与月见里雪信一同往后看的青学三人,表情变得有些阴沉:“不会是青学那些家伙欺负月见里前辈了吧?”
已在心中根据现有情报进行分析的柳莲二:“月见里在找网球包的概率是95……被欺负的概率是09,赤也,你的担心稍微有点多余了。”
切原赤也才不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又不是只有打架才算欺负,言语和神情也能欺负人的,月见里前辈脾气这么好,被欺负了恐怕都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柳莲二:“……”
赤也的眼睛是怎么糊上那么多层滤镜的?
真田弦一郎并没有加入身旁两人的交流,他看着前方又回过头的月见里雪信。白发少年终于与他对上视线,扬眉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肩头,又双手合十微微晃动两下,大概是在向真田弦一郎表达帮他拿网球包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