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切原赤也还是反过来戴的。

那之前他都是怎么坐着的啊?不会脑袋一直没有靠在靠背上,而是笔直坐着的吧?

切原赤也这才反应过来,嘴唇动了两下,什么也没说,自觉好丢脸地摘下了鸭舌帽。

月见里雪信的目光随着往下滑动:“诶,这个是我之前给你的帽子吗?”

切原赤也闷闷地“嗯”了一声:“是前辈……是你送给我的。”

月见里雪信放下了指间捏着的爆米花,用纸巾稍微擦了擦。

即便是擦试过,指尖还有着油脂隐约的粘腻感,但是切原赤也完全没感觉到,就算那只刚刚拿过爆米花的手抚在了他的脸侧,指尖几乎是揉了揉他的耳尖。

“抱歉啊赤也,我才察觉到你今天特意戴了这顶帽子,也太用心了。”

指尖揉动之间,不经意地将切原赤也通红的耳尖夹在了两指之间,接着轻轻揉动的时候,耳尖被拨动着发出的细微声音传到了耳中,黑发少年呼吸一滞,喉结重重滚动。

月见里雪信用撸小猫小狗的手法,摸了摸切原赤也,轻松惬意地收回手的时候,却被后辈炽热的手掌握住了手腕。

切原赤也的手掌往上滑,钻入了月见里雪信的手指之间。

十指相扣。

相握的手落在切原赤也腿上,他没有怎么用力气,只觉得掌心像是攥着一捧雪,一不小心就要融化了。

荧幕明灭变幻,五颜六色的光打在两人身上。

切原赤也声音发涩:“想和你握手。”

像是被什么大型犬扑倒了一样,月见里雪信慢慢地回握,指尖扣在切原赤也的手背上。

“嗯,那就握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