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雪信仍靠在更衣柜前,手指勾着自己鬓间雪白的发丝,尾音拖得长长的:“好严格哦,丸井。我记住啦——”
……
说好要在十一点之前讨论完的,结果真正结束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半了。
月见里雪信收拾好东西,去车棚推自己的车子,他没有和切原赤也一起回家,这是为了保证约会之前的期待感和新鲜感——仁王雅治是这么说的。
而立海大校园里是不可以骑车的,即便是在假期期间,月见里雪信也没有违反规定,每次都是将车子推到校园外面再骑上去。
只是没想到今天刚刚将车子推到车棚外,就看到了树荫下背着网球包还没有离开的黑发少年。
月见里雪信停下了脚步,自行车也靠在了身上。
“弦一郎。”
刚刚更衣室里众人讨论结束,真田弦一郎是最早离开的,月见里雪信几分钟前还想着这个时间真田弦一郎应该快到家了,不知道真田妈妈今天有没有炸天妇罗……
结果没过几分钟,他就在车棚外看到了本该快到家的真田弦一郎。
今天室外温度很高,网球包的肩带在真田弦一郎肩上压出了一圈湿痕,帽檐之下,少年的鬓发都是微湿的。
“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