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说话的口吻太像是在逗他玩了。

切原赤也挪动了一下脚步,从镜子里去看月见里雪信和真田弦一郎。

两人各睡一张床,真田弦一郎面朝着窗的方向,似乎已经睡着了。

月见里雪信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大概是在看视频,耳朵上还挂着耳机,但是应该困了,切原赤也只看了一会儿,他就打了两个哈欠。

切原赤也还在纠结,月见里雪信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慢吞吞地将手机和耳机都收了起来,一边往下蛄蛹着蜷缩进被窝里,一边懒洋洋地喊了一声:“赤也——”

切原赤也最后用力地拨弄了一下头发,踩着拖鞋快步走到了窗边那张床的另一侧,走进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月见里雪信专门留着的空间,唇角顿时翘了一下,还强压着不肯完全翘起来。

他动作很慢地躺了上去,还有些观察月见里雪信举动的意思。

可月见里雪信只是关掉了房间里的灯,完全躺平了,呼出一口气之后,没几秒钟呼吸就平稳了。

光速入睡。

切原赤也僵硬的脊背缓缓放松,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也很困了。

他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脑袋蹭了蹭,调整了一下枕着的枕头形状,略微侧着身体,鼻尖嗅着熟悉的味道,缓缓入睡了。

入睡之前最后一个模糊的想法是,月见里前辈好像自带了洗护产品过来,闻起来和平时差不多……

……

迷迷糊糊之间,月见里雪信觉得脖颈有些痒痒的。

这种感觉有点像是他小时候家里养的萨摩耶每天早上偷偷钻进他的房间用脑袋蹭他起床的感觉……

可是那只萨摩耶很久之前就已经生病死掉了,月见里雪信也在没养过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