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板脸上就挂起了神秘的微笑,低头继续清理起玻璃杯来,再有客人向他询问荒废别院的事情,他也只是但笑不语。
仁王雅治的手指绕着头发:“不如……”
柳生比吕士:“……”
安静之中有某种蠢蠢欲动的念头悄悄冒了出来,直到——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一起举办一场试胆大会吧。”幸村精市笑眯眯地提议。
真田弦一郎有些不屑:“幸村,连你也会相信这种离谱的故事吗?”
幸村精市轻描淡写:“诶,所以弦一郎是害怕了吗?”
真田弦一郎:“……试胆大会吗,我参加。”
幸村精市拿出不知道从哪里拿过来的纸笔,唰唰写下了真田弦一郎的名字,然后继续笑着看向其他人。
“还有谁想要参加吗?”
“我要参加puri。”仁王雅治从老板开始讲故事起就很感兴趣了,荒废的别院,听起来就很有意思,说不定可以从中吸取一些恶作剧的经验。
他撞了撞柳生比吕士的肩膀。
“搭档,你也很想去的对吧?离奇去世的一对母女,听起来就很像是某个侦探小说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