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非常怀念家里的懒人沙发。
那可是他精心挑选的,最适合他的懒人沙发。
如果行李箱放不下的话,他甚至想带着自己的懒人沙发一起来合宿。
可惜行李箱太小,而懒人沙发又太大。
慢了一步进入房间的真田弦一郎关上房门,摘下帽子的同时也呼出了一口气。
今天先是舟车劳顿,又是下午的特训,晚上还有剑道修行以及不由自主加入的玩闹,真田弦一郎又不是铁打了,也感受到了疲惫。
看了一眼旁边软绵绵躺着的月见里雪信,真田弦一郎只坐了一会儿就起了身。
看月见里雪信这个样子,短时间内都不会起来了,他先去洗澡,这样不会耽误月见里雪信之后用浴室。
享受着放空时间的月见里雪信听到声音睁开眼,看到真田弦一郎居然在拿衣服去浴室的时候,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弦一郎,你不累吗?”
他提出了来源自心底的疑问。
真田弦一郎的眸光能够注意到月见里雪信,白发少年身体还躺着,却支棱着抬起了脑袋,从头到脚都写满了困惑。
“累啊。”真田弦一郎找好了衣服,“但是该做的时候还是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