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筋膜刀比起来,月见里雪信已经不觉得最低档的筋膜枪难受了,他甚至相当配合,只要不用筋膜刀,怎样都好。

比起小腿,常年被各种裤子包裹住的大腿更加白皙,尤其是当真田弦一郎的手覆在上面的时候,白得几乎有些晃眼了。

筋膜枪的枪头顺着肌肉走向滑动,接近腿根的地方最难受,月见里雪信又有点想躲,被真田弦一郎牢牢按着才没躲掉。

等到一切结束,月见里雪信已经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他微张着嘴唇喘气,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醋里面一样,浑身酸酸麻麻的。

不过,放松了肌肉之后确实舒服一些。

……

月见里雪信和真田弦一郎在房间里耽误了太久,到餐厅的时候,其他人都快吃好了。

餐厅是自助餐,月见里雪信拿着餐盘,慢慢悠悠地夹取自己想吃的食物,转身的时候看到真田弦一郎餐盘中一大半都是各种肉,果然是肉食动物。

悄悄在心里腹诽了几句,月见里雪信端着自己堆了半盘子天妇罗的餐盘走到了网球部众人所在的餐桌旁。

“好慢啊月见里……”

丸井文太已经开始享用餐后小蛋糕了。

月见里雪信坐下,眼神惆怅地呼出口气。

其他人不知道他刚才都经历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五天还会经历什么,所以才……不,不应如此。

月见里雪信的眼神忽然变了,在真田弦一郎走过来的时候,倏然抬臂挥手,示意真田弦一郎坐到自己身边。

真田弦一郎怔愣一瞬。

刚才两人一起来餐厅的路上,月见里雪信就有点想躲他,又没有完全躲的样子,反复纠结之后,最后差不多与他间隔了一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