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信。”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似乎有点无奈:“接下来五天都是高强度训练,不彻底放松肌肉会很疲劳,甚至危险的。”

捏着被角的手松开了,月见里雪信一声不吭地趴到床上,甚至把脸埋在了松软的被子里,试图让被子吞没自己接下来可以预想到的惨叫。

他一副摆烂任人鱼肉的模样,不知道真田弦一郎此刻的无从下手。

想了想,真田弦一郎还是先从月见里雪信的小腿开始了。

他一只手握住少年的脚踝,另一只手拿着筋膜枪,用的是最低档,但是金属头刚一触碰到小腿,掌下的小腿就弹动了一下。

真田弦一郎将筋膜枪挪开:“疼吗?”

“……不疼。”确实还不到疼的时候,月见里雪信刚才是被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而已。

真田弦一郎这才继续。

不疼,只是酸胀乃至酸爽而已。

月见里雪信稍微侧过一点脑袋,闷在被子中的口鼻接触到了更多更充足的空气,他张开了一点嘴巴,小腿的酸胀让他想要蹬开真田弦一郎,或者用力抓挠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抓紧了被子。

不到三十秒,金属头就换了位置,来到了小腿外侧。

月见里雪信的右腿被真田弦一郎握着脚踝,稍微侧开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外侧肌肉更难熬一些,月见里雪信想要通过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的状态,却不小心挤出了一点声音。

“呃、唔……”

下一秒,筋膜枪立刻挪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温度很高的手掌在他小腿外侧按了几下。

“刚才疼吗?”真田弦一郎检查了一下筋膜枪,确认还是低档没错。

月见里雪信闷闷地摇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