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间民宿整体很长,他们现在正在走的这一条走廊也很长很深,就这么一直走下去,总感觉走廊的尽头会突然滚出来什么东西。
“雪信。”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将月见里雪信的思绪从越来越恐怖的幻想之中拖离了出去,他“嗯”了一声,扭头去看近在咫尺的男生。
真田弦一郎走路的时候眼睛一直是目视前方的,脚步非常沉稳。
后面是网球部其他人跟过来声音,走廊里就没有之前那么安静了,滚轮声也不再那么响亮。
真田弦一郎停了两秒钟才说话:“你应该没有亲眼见过幸村打球吧。”
月见里雪信摇了摇头:“我只看过一些部长比赛的录像带,从没亲眼见过部长打球。”
录像带中,幸村精市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甚至连披在肩头上的训练服外套都没有滑下去过。
今天集合的时候,幸村精市肩上也披着外套,月见里雪信还偷偷站到他身后研究了一会儿,想看看幸村精市是不是把外套缝在了短袖的肩膀上,找了半天一点针线的痕迹都没有找到。
后来在车上的时候,幸村精市还将外套拿下来搭在了手臂上,可见幸村精市才没有对外套动过手脚。
“幸村已经开始恢复网球训练了,这次集训,你应该能够看到他打球的样子。”真田弦一郎说完,房间也到了。
月见里雪信也停了下来,却摇了摇头:“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在集训的时候和部长交手。我只想要和100,甚至准备得更充分的部长交手。”
他在网球场上想要见到的,是被誉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而不是手术后仅仅三周的幸村精市。